2020年,45岁的李婉婷在金融行业已经工作了整整二十年。年轻时,她主要负责客户咨询和财务分析,后来升职为部门经理,更多地参与团队的跨部门协作与报告编写。每天,李婉婷常常加班到深夜,甚至周末也需要为项目做数据分析,几乎没有时间好好休息。为了保持工作效率,李婉婷习惯性地开始忽略身体的需求。早晨,她赶着去公司,晚上回到家,常常吃了简单的外卖,甚至跳过正餐,匆忙吞下几口咖啡或零食填肚子。她的工作地点大多在城市的核心区域,昼夜都在办公室度过,生活作息极不规律。李婉婷对饮食没太多讲究,喜欢甜食和油腻的外卖,常常点汉堡、炸鸡、披萨等快餐。

2020年6月15日深夜,李婉婷正在办公室加班整理报告。她弯腰低头,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文件,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腹部不适袭来。那种疼痛像是内脏被猛地挤压了一下,瞬间让她感到呼吸困难。腹部的剧痛毫无预兆地蔓延开来,迅速从胃部传导到肚脐周围,像是被重重堵住了气流,带着剧烈的压迫感。李婉婷的手本能地捂住了腹部,努力忍耐着那股翻涌般的疼痛。她试图站起身,想走动几步,舒缓一下不适感。
然而,走到办公室门口时,李婉婷感觉到腹部的痛楚愈发加剧,像是内脏在迅速膨胀,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在肚子里不断累积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对身体的挑战。李婉婷停顿了一下,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,却发现气息越来越沉重,胸口开始发紧,仿佛空气都变得凝重。紧接着,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突然袭来,胃里的翻腾如同翻滚的潮水。她急忙捂住嘴巴,试图压制那股几乎让她窒息的恶心,但胃部的不适却愈演愈烈。她匆忙转身,步伐虚弱,向办公桌走去。
李婉婷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下一口水,却丝毫没有缓解。她的胃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搅动,翻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那种胃液上升的感觉像是无法抵挡的潮水,一波波席卷而来,瞬间让她失去控制。她双手按住桌面,身体弯曲着,忍不住低头呕吐。呕吐刚停止,一股更加强烈的恶心感接踵而至,伴随着剧烈的头晕感袭来,眼前的视野开始模糊,世界在眼前急速旋转,似乎失去了焦点。她感觉自己的额头一阵阵发烫,冷汗不断从发际处滴落,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。李婉婷的手扶住了桌角,身体摇摇欲坠,努力站起身,却再也无法保持平衡,最终整个身体像是失去了力量,猛地跌坐在地。

同事张强在走廊上经过,恰好听见了李婉婷的低呼声和摔倒的声音,急忙冲进了办公室。见到李婉婷苍白如纸的脸色,双眼紧闭,额头布满了冷汗,他的心一紧。李婉婷的身体已明显浮肿,双腿微微颤抖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仿佛彻底失去了活力。张强立刻意识到情况严重,急忙拿起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,同时俯身试图扶起她。“李姐,李姐,你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他轻轻摇晃她的肩膀,声音带着一丝慌张,但李婉婷始终没有回应,只是剧烈地喘息着。她的嘴唇苍白,呼吸声断断续续,仿佛一切力气都被疼痛吞噬了。
张强慌乱中蹲下身,迅速检查李婉婷的脉搏,发现她的脉搏已经非常微弱,且不规则,手指触及不到稳定的节奏。张强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,他焦急地拨打急救电话时,一边试图保持冷静,一边不断观察着李婉婷的脸色和呼吸。她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一丝微弱的浮肿,眼眶和四肢有些肿胀的迹象,仿佛在短短几分钟内,身体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反应。
急救人员赶到时,李婉婷已经没有力气自行起身,被紧急抬上担架,送往急诊室。到医院后,经过初步检查,急诊血常规显示轻度炎症反应,白细胞计数稍有升高。生化检查结果显示,血尿酸水平为522μmol/L,C反应蛋白显著升高,红细胞沉降率加快。随后进行的关节超声检查中,左侧膝关节可见明显的滑膜增厚,关节腔内伴有少量积液,回声出现紊乱。结合李婉婷突如其来的剧烈关节疼痛、肿胀热痛表现,以及她既往的饮食和生活习惯,医生确诊为“急性痛风性关节炎发作”。
医生立即为她提供了镇痛处理,并建议患肢抬高并进行局部冷敷,以减轻炎症反应。疼痛稍有缓解后,李婉婷低头看着依然肿胀的膝盖,心情沉重。医生继续解释:“你平时爱吃的那些油腻食物,像烧烤、啤酒、火锅,尤其是含有高嘌呤的食物,得完全停止了。你现在的痛风问题,不是偶尔一次的暴饮暴食造成的,而是这些年积累的结果。”

李婉婷点了点头,轻轻动了动膝盖,关节里传来一阵钝痛,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。医生收起影像资料,补充道:“如果不控制好,后续不仅是关节疼痛,痛风石、肾脏损害,甚至关节结构改变都可能会逐渐出现。现在的关键不是你能忍受多少,而是你能不能彻底改变生活习惯。”
出院后的第一个月,李婉婷主动调整了自己的工作方式,减少了外出,更多的时间留在办公室整理文件和处理数据。每天早晨,她的第一件事不再是忙碌地查看进度,而是喝上一大杯水,并按时服药。非布司他药物按照医生的建议,每日一次,她特意在手机上设置了提醒,生怕错过。过去习惯的高热量食物和啤酒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,晚餐以清淡为主,水煮鸡蛋和杂粮粥成了常见搭配。
偶尔加班时,李婉婷也只吃些清汤面,再也不加肉。每当同事点外卖时,李婉婷总是默默地喝着自己泡好的淡茶,静静地坐在工位上核对数据。为了避免久坐,她每天坚持散步半小时,步伐放慢,穿上了更舒适的软底鞋,连椅子上的垫子也加厚了,以减轻对下肢的压迫。那段时间,左膝偶尔仍感到紧绷,但再也没有出现明显的肿胀,走路时的刺痛也逐渐消失。
六周后,李婉婷按时回医院复查。复查结果显示,她的血尿酸已降至356μmol/L,肝功能和肾功能均保持正常。医生翻阅着她的化验单,表示她对非布司他的耐受情况良好,可以继续维持当前的治疗方案。李婉婷坐在诊室里,看着那一行行的数字,松了口气,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:“当时真以为膝盖就这样废了。”

医生抬头提醒:“目前只是第一阶段,痛风并非一劳永逸的事,你这种类型的患者容易复发,记得每三个月都要复查,不能松懈。”李婉婷点头表示同意,把检查单小心地收进包里。走出诊室时,她的步伐依旧缓慢,但内心却充满了久违的轻松感。然而,这种暂时的平稳并未持续太久,一个潜在的变故,正在悄然逼近,改变着李婉婷未来的生活轨迹。
2023年7月2日晚上,李婉婷走进浴室准备洗澡。水温刚好,喷头洒下温热的水珠,她缓缓闭上眼睛,感受着水流落在身上的放松感。然而,就在她放松的瞬间,一股突如其来的乏力感瞬间袭来,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。李婉婷下意识地扶住洗手台,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身体恢复些许力量,但她发现身体越发沉重,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开始变得微弱。她的眼前开始有些模糊,胸口的沉闷感加重,仿佛空气变得稀薄。李婉婷轻轻摇了摇头,强迫自己清醒,想着也许是今天有些疲劳。
她低头打算继续洗澡时,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尿意袭来,腹部不自觉地紧绷,像是被某种力量卡住了。她急忙捂住小腹,想要快步走出浴室,但脚步却愈加虚弱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空气中。李婉婷的眼皮越来越沉,额头也开始微微发热,心跳加快,浑身的虚弱感让她几乎站不住。她无力地靠在浴室墙上,几乎想要坐下休息。她站在那里几秒钟,才慢慢挪步到浴室外的马桶旁。
脱下浴巾后,李婉婷坐下准备解手时,却发现预期中的畅快感并没有如常出现。反而,下腹传来一种强烈的阻滞感,像是内脏被紧紧绷住了。李婉婷低头看向便池,只见零星几滴尿液缓慢滴落,水面上却浮现出一层细小的泡沫,久久未能消散。她感到心头一紧,突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。她坐在那里几秒钟,试图强行解脱那种阻滞感,但每一次想要再次尝试时,都感到腹部的胀痛愈发剧烈。李婉婷无奈地站起身,扶着洗手台,缓慢地走出浴室。

回到卧室,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打算稍微休息一下。水刚入口时,她突然感到一股刺鼻的异味涌上了口腔,像是空气中弥漫着氨气的味道。紧接着,一阵恶心感从胃底翻涌而上,仿佛胃里的内容在不受控制地急速上升。她急忙吞咽了几口水,试图压制这股不适感,却发现胃中的翻滚愈加剧烈。李婉婷感到胸口像是被某种力量压住,几乎无法呼吸。她的头开始晕眩,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,整个世界似乎开始旋转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住床头柜,试图稳住身体,但手臂无力,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床边。
恰在此时,李婉婷的丈夫张浩从客厅走来,见到她满嘴污物,面色苍白,整个人显得异常虚弱。他的心猛地一沉,赶紧跑过去将她扶起,发现她的四肢明显浮肿,眼睛无神,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张浩急忙拨打了急救电话,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慌乱。与此同时,他也赶紧拿起手机查看李婉婷的病历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
急救车很快赶到,李婉婷被紧急送往医院。医生经过初步检查后,血常规提示轻度炎症反应,白细胞略有升高。生化检查结果显示,血尿素氮为33.8mmol/L,血肌酐升高至689μmol/L,肾小球滤过率仅为7ml/min/1.73㎡,血钾为6.9mmol/L,远超安全范围,且二氧化碳结合力显著下降,提示严重的代谢性酸中毒。
血气分析显示,pH值持续偏低,机体的代偿能力接近极限。尿常规显示蛋白质呈强阳性,尿比重极低,说明肾脏的浓缩和排泄功能几乎丧失。结合她既往的高尿酸病史和逐渐加重的全身症状,肾内科会诊后明确诊断为慢性肾功能衰竭终末期,即尿毒症急性失代偿期。

李婉婷转入重症监护室进行透析,治疗过程中出现躁动、呼吸急促、心律失常,血氧持续下降。尽管多次调整治疗,生命体征未恢复,最终医生宣布抢救无效,李婉婷于凌晨3点24分去世。
李婉婷的丈夫张浩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,接过那张写着“死亡时间”的纸时,手指显得有些无力,纸张在指间轻微颤动。尽管他眼眶泛红,喉咙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,久久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怒气:“怎么会这样?前几天我还和她通话,她说自己已经好多了,医生说她的各项指标都稳定,吃药按时,饮食也很注意……”张浩慢慢站起身,腿有些发软,手却紧握着那张纸,“怎么突然就说是尿毒症?肾脏怎么说坏就坏?她才45岁……”
他说着,翻开手机,从屏幕上快速滑动,语速越来越急,眼中却充满了困惑:“你看,这是她发给我的照片,自己煮的清汤面,配点蔬菜,还问我这种吃法是不是合适。我说她少吃些油腻,她也听了,酒不喝了,烧烤也戒了,每天按时吃药……”张浩抬头望向医生,眼泪终于涌了出来,“你们也说复查没问题,按照你们的指示她也在改,为什么还会这样?你们总得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医生站在一旁,神情凝重,语气低沉:“我们已经反复查看了李婉婷这两年的所有复查资料。非布司他的使用、剂量以及她的依从性都没有问题,尿酸水平一直控制在目标范围内。她的肝功能也稳定,没有发现明显的药物不良反应。”医生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但这次的进展非常迅猛,属于尿毒症背景下突发的严重代谢性酸中毒,伴随高钾血症和心功能衰竭。送到医院时,她的肾脏代偿几乎完全崩溃,抢救窗口期非常短。”医生低下头,语气更加低沉:“我们理解您的痛苦,她确实已经非常努力在调整生活方式……但从医学角度来说,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。”

张浩没有再说话,默默站在原地,目光空洞,任由医生转身离开。当天下午,医院内临时召开的病例复盘讨论会开始了,李婉婷的主治医生主持了会议。会议室的灯光昏白,桌面上摊开着完整的病历、检验单和抢救记录。主治医师语气放缓地开口:“李婉婷最近三个月的血尿酸控制平稳,复查时多次维持在350μmol/L左右。她的肝功能没有明显异常,早期的肾功能指标处于边缘区间,未见明显恶化。尿蛋白没有加重,也未见肾小管酸中毒的早期迹象。”
他翻开下一页报告,点了点上面的影像资料:“肾脏超声显示双肾形态尚可,实质回声均匀,没有结石,也未见明显萎缩或梗阻。发病前一周,她的肌酐数值波动幅度极小,数据上看,肾单位并未提前暴露出代谢崩溃的征兆。从生活史来看,李婉婷的饮食调整明确,没有高嘌呤食物的反复摄入,也没有恢复饮酒,未自行使用利尿剂。虽然有阶段性的工作压力,但并未发现脱水迹象。此次从不适到严重酸中毒的进展,时间异常短促,明显不符合常规病程。”
科主任接过话头,补充道:“我们也考虑过是否存在隐匿、低频的肾小球沉积性损伤,但目前的影像学和尿液指标并不支持这一判断。更可能的是一种长期潜伏的肾功能损害,突然突破代偿阈值,导致快速的、广泛的肾单位衰竭。”
张浩一直坐在会议室角落,手紧紧握住会议桌,听完这些分析后,他沉默了许久。最终,他抬起头,声音低沉:“你们说不是饮食的问题,不是生活习惯,也不是药物没按时吃,那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”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刘教授走了进来,神情温和,目光锐利。一名医生认出她来,忍不住开口:“刘教授,您说患者的依从性很高,服药时间、剂量都符合规范,为什么她的病情还是如此急剧恶化呢?”

刘教授没有立即作答,而是转向张浩,询问了几个看似不重要的小细节。张浩起初有些困惑,但还是按部就班地回答了问题,直到最后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:“这些事情她确实一直都很注意……这么多年来,也没见过因为这些问题发生过什么大事。”
刘教授点了点头,语气变得更加坚定而清晰:“因为这正是许多尿毒症患者常常忽视的关键。作为临床医生,我见过无数的痛风患者,他们认为自己按时服药,饮食合理,生活方式没有问题,但却常常忽略了这三个至关重要的细节。而这三个细节,往往会成为疾病恶化的导火索,甚至是尿毒症的加速器!如果我们不从根本上敲响警钟,疾病无疑会趁虚而入啊!”
这不是偶然,也不是运气问题,而是因为在降尿酸治疗过程中,有三个特别容易被忽略但极其重要的细节,一旦放松了警惕,就可能为疾病打开缺口。李婉婷的情况,其实正是这三个盲区交错下的悲剧。
第一个被忽视的细节:把化验结果当成全部,却忽略了体内沉积的“旧账”
很多患者都习惯看化验单上的尿酸数值,看到指标降到目标范围内,就放心了。他们觉得,只要这个数值合格,痛风就算控制住了。但这其实只是一个阶段性的结果。
血液中的尿酸浓度是一个动态值,代表的是此刻血液里有多少尿酸,但并不代表身体里面过去长期积累的尿酸结晶已经清除干净了。尤其是那些有多年高尿酸史的患者,体内的尿酸盐结晶早已沉积在关节软骨、滑膜、肾小管和皮下组织等部位。这些结晶并不会因为血尿酸一降下来就自动消失,它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被溶解和代谢。
而非布司他这样的药物,主要作用是抑制新尿酸的生成,并不能直接去除已经形成的结晶。这就意味着,即便数值正常,体内依然可能潜藏着大量结晶残留,这些结晶继续刺激组织,造成慢性炎症和局部损伤。

李婉婷的血尿酸在治疗一年多后已经恢复到理想范围,但她从未做过关节超声或肾脏影像来观察这些结晶是否还在,也没有进行系统的评估来判断尿酸结晶的消除进度。她的治疗和监测一直停留在“数字正常”的层面上,而对组织层面的变化一无所知。最终,这些没有被清除的结晶持续刺激着肾小管,日积月累地损害着肾单位,等到问题浮出水面时,肾脏已经难以承受。
第二个被忽视的细节:吃得看上去很健康,但仍藏着高风险成分
李婉婷在诊断后很快调整了饮食,不吃烧烤,不碰火锅,远离啤酒,每天吃的是杂粮粥、水煮蛋、清炒蔬菜和豆腐,听上去已经很清淡了。她也常常把这些餐食的照片发给丈夫,觉得这样的饮食一定有助于控制病情。
但很多患者不知道,真正影响尿酸水平的,不是菜做得是不是清淡,而是吃进去的食物中含不含高嘌呤物质。比如李婉婷日常吃的黄豆制品、蘑菇、紫菜、浓鸡汤、虾皮、海带等食物,其实都是中高嘌呤的来源。尤其是豆腐和豆浆,虽然是植物来源,但代谢后照样会产生尿酸,如果每天都吃,也会对体内的尿酸水平构成不小压力。
另外,像很多人认为“健康”的汤类,其实经过长时间熬煮后嘌呤浓度更高,喝汤反而比吃肉更容易引发尿酸升高。再加上李婉婷日常饮水量并不固定,有时候忙起来几小时都顾不上喝一口水,这样的饮食模式虽然表面上符合“健康”,但对尿酸代谢并不友好。
最重要的是,她从未系统评估过每日嘌呤的总摄入量,也没有向专业营养师了解如何搭配饮食来真正实现低嘌呤高水化。这种“自己觉得没问题”的饮食,其实隐藏着很多看不见的风险。
第三个被忽视的细节:只看肌酐变化,忽略肾功能正在被悄悄掏空
不少患者每次体检最关心的就是肌酐数值,觉得只要肌酐没升高,肾脏功能就没问题。李婉婷也不例外,她每次复查只看两件事:一个是尿酸有没有控制住,另一个就是肌酐是否正常。只要这两项合格,她就觉得心安了。

但医学上早已证实,肌酐并不是肾脏损伤最早的信号。因为肾脏有强大的代偿能力,哪怕已经有一半以上的肾单位失去功能,肌酐也可能维持在正常范围内。这就意味着,当肌酐终于开始上升时,肾脏的损伤可能已经非常严重了。
李婉婷从未关注过更敏感的肾功能指标,比如肾小球滤过率(eGFR)、尿微量白蛋白、尿比重、尿酸排泄率等。这些指标可以帮助发现早期肾损伤的信号,尤其是微量白蛋白的升高,往往是肾小球开始漏蛋白、滤过屏障受损的表现。如果能在这些阶段及时发现,就能为干预争取时间。
此外,她从未留意过尿量的变化。事实上,进入慢性肾病中晚期的患者,常常会出现晨尿减少、夜尿增多、尿色淡如水等现象,这些其实都是肾浓缩功能下降的体现。李婉婷因为习惯性憋尿,且平时工作繁忙,并未察觉这些细节的变化。
更致命的是,在进入急性失代偿前的几天,她身体已经发出了一些警告:莫名疲劳、胃口变差、轻微浮肿、尿量减少。但因为这些症状都不典型,她以为只是工作太累、天气太热,并没有引起重视,错过了干预窗口。
总而言之,防止尿毒症,不只是控制数字,更重要的是保持对病情的长期观察、全局认知和细节把握。尤其对于那些已经有过痛风发作史、尿酸长年偏高的人群来说,更应该明白,病情并不会因为短期的稳定就宣告结束,而是在你“以为安全”的每一天里,一点点地判断你是否真正准备好了。
1.王强,刘敏,赵磊,等.尿毒症患者临床特征及相关危险因素分析[J].中国医学创新,2023,20(34):124-127.
2.李娜,周立.尿毒症患者透析管理及生活质量影响因素研究[J].中国社区医师,2024,40(16):58-60.
3.陈伟,黄晓燕,张晓峰.尿毒症并发症发生特点及预后影响因素分析[J].甘肃医药,2023,42(14):910-913.
(《纪实:45岁女子被推进肾内科时已经发展到尿毒症,回头看,身体早已多次发出警告,医生直言:真正危险的,并不是浮肿,而是这3种异常》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;图片均为网图,人名均为化名,配合叙事;原创文章,请勿转载抄袭)
